他重病乏力,身形摇摇欲坠,索性拖了朱雀过来当拐杖,“我知道你想要的不仅仅是明媒正娶,还要唯一。巧了我也不喜欢女人太多,既然选定了你,就不会再有贰意,别说丧气话怄我。”

        朱雀心里早把前世的宣王拖出来鞭笞了一百遍,眼前这位就算是演戏,也比那个强百倍,“殿下不必着急辩解,昭明县主想来定是位尊贵人物,怎么有了殿下的儿子三年不提,如今突然要提此事,又不来问你态度,先找上宫里?”

        宣王沉默了半晌,扶着她缓缓而行,“你说的对。”

        此时才近黄昏,本是一天中最懊热难耐之时,无端渐生寒意,朱雀甚至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只是她万万想不到的是,昭明县主投石问路的一封信,只是宣王妃之位争夺的开始。

        宣王回复了信件,竟然命人把崔徵叫过来,令他亲自去送。

        两人同母异父,又涉及苏女史的来历,金陵之前只在进宫探望苏女史时见过几次,彼此说不上有好感,甚至还隐约有点敌意。

        宣王让崔徵去送信,还特意交待他,“务必和苏女史说,昭明县主确实与我无关。”

        崔徵握着信件沉默半晌,才抬头问他,“为什么派我去送信?”

        宣王突然望了旁边的朱雀一眼,轻舒一口气,“你不想找个理由,带新妇去见婆母?”

        崔徵立即有点不好意思,含糊答应了一声,起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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