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珘恨得捶他两拳,被他捉住手,按紧了腰,辗转索一个深吻,直到两人都面红耳赤喘息不休才罢手。
车身一震,想来是到了地头。
车驾是宣王府之物,随侍从人与车夫也都知道苏宅所在,停车之后立即报入宅内,谁知道没多久就有人迎出来。
来人已经两鬓花白,品貌不俗,身上只有家常旧衣裳,但是开口说话则稍微尖锐,“哎哟,小郎君带了娇客上门,该早说的。”
崔徵笑吟吟地握住沈珘的手不让她挣脱,带她过去见礼,完全没想到沈珘脑补了一场大戏,比如崔徵认贼作父……母亲。
这一带是长安城中至贵之所,巷中也无别户,崔徵轻声向沈珘道:“这是咱们舅舅,在陛下面前应差。”
若是有日常参与朝会的达官显贵路过,必然会惊诧崔徵只用应差二字来介绍皇帝跟前的红人苏福,这位深受皇帝信任的内宦总管,与度冷并称双雄。
至于内宦有没有必要称之为“雄”另议,但是苏福掌管皇帝身边一切,度冷负责宫城各门安危,都是陛下的两条好阉狗。
沈珘不知朝野对眼这人的非议,她是妾身未分明的崔家新妇,被崔徵缠着来说来见他早已经登仙而去的母亲已经有些荒唐了,执礼甚恭,不敢多问。
进了宅院,苏福摒退从人,缓缓收敛了脸上的笑容,小声向崔徵道:“你从宣王殿下府上来,可听说了什么?”
崔徵连忙摇头,连忙奉上宣王手书,“殿下差我去给母亲送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