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福示意崔徵沈珘二人稍等,匆忙进去把书信呈给端坐在主位上的苏女史。
“快搀起来,昭明县主礼施得也太大了,我只答应你秉公处置,可没有答应你所求。”
苏女史将信打开,一目十行看完,抬眸见婢女已经将昭明县主搀扶起来,另有稳妥的婆子带着孩童到院中玩耍,方叹道:“宣王殿下复信,与昭明县主从未有私。你所举的玉佩花纹,也从来没有见过。”
昭明县主今年才二十二岁,单薄孱弱,面如金纸,仿佛随时都有可能弃世而去,泣不成声,说话声音也低弱的仿佛一只猫,“可是……三年前的六月初一,殿下到宣慈寺礼佛,中了贼人暗算,与我……与我……有了夫妻之实,也有了阿越。”
苏女史微微感叹,令人将信递给她看,“殿下言辞坚决,说可以去京兆尹举告,他愿意与你当堂对质。”
昭明县主掩面哭泣,“妾深信宣王绝非负心人,可是殿下只说是不日即请陛下赐婚,令我好好在家等着,结果腹中胎儿已经四个多月了,才打听出来殿下不久后便去了蜀中,自此杳无音讯。”
苏女史点点头,“他和你说有事可以来找我?”
昭明县主连忙摇头,她似乎也知道这是个不可逾越的雷池,“我……我是听人说的,那人见我命不久矣,想让儿子有个倚靠,这才……行此下策,唐突苏女史,千祈海涵。”
她说着又挣扎下跪磕头,谁知身子一挪,立即昏倒在地,与她同来的两名坤道皆跪求苏女史开恩施救。
苏福正想令人去传太医,崔徵已经推沈珘上前,“惊扰贵人了,正巧有个沈家女儿略通岐黄之术,救人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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