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珘还在盘算着这位侍卫大哥也太唐突了,还真把自己当后爹了?她又不想当着人给崔徵惹麻烦,顺从地与他一起磕了三个头。
“好孩子。”苏女史心情极好,“你与崔徵二人夫妇和美,我就放心了……这几日就住在此处,他家一时半会不得安靖,不若另择吉日安排你们礼成。”
崔徵心中欢喜,连忙又带着沈珘感谢。
侍卫大哥轻咳一声,“崔家一时半会消停不了,此地狭小,不若还是住宣王那里,让苏福去把万年县衙借来给你们成亲……总要热闹三天才好。”
沈珘看得清楚,苏女史要侍卫大哥腿上抓了一把,似乎才截止了他要说的话,她满脑子疑惑,渐渐又恢复了温和少言的女儿形象。
崔徵心道她总算意识到要挽回形象,心中欢喜,连忙再次称谢,立即告退。
长安城虽有宵禁,崔徵这次出来是带着宣王车驾出来的,早已遣人去金吾卫街典处报备过了。崔徵与苏福依依惜别,上车就先把沈珘抱进怀里,不等她发出疑问,狠狠以吻封缄。
沈珘好容易从他的钳制中逃出一线生机,喘了半天气才道:“你……不能这么欺负我了。”
崔徵咬着她耳朵细细说来,“你我夫妻一体,我怎么会欺负你,就是盼着早点和你成亲,抓着你生上十个八个,省得你出去惹祸。”
沈珘回想那侍卫大哥的情况,小声问,“苏女史……是不是有什么把柄落在那位手里?”
“嗯?”崔徵正想捧着她的俏脸再细细烙一个吻,听她问“那位”,立即打一个激灵,“什么把柄,你想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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