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女史原就生得倾国倾城貌,虽然年逾不惑,保养得宜,沈珘心里喜欢,对这侍卫大哥就有点不爽了,立即道:“人分亲疏,事有轻重,何况宣王殿下根基动摇,本来就难治,再任人折腾几回,只怕真成了孤儿寡母,还不能改嫁。”

        “胡说什么。”崔徵就没想到她语出惊人,还有后面这惊心动魄的“改嫁”二字,连忙扯了扯她衣袖。

        苏福急忙想说几句话,替崔徵这位冒冒失失的新妇遮掩一下,他瞥见陛下深深望着苏女史,唇边似乎尤有笑意,只能暂时按捺了想要求沈珘闭嘴的冲动。

        “依你说,宣王的孤儿寡母,还不如道观里带发修行的坤道与来历不明的孩儿?”

        沈珘见这位侍卫大哥深深望着苏女史,心里疑窦从生,该不会是婆母有什么把柄在这个手里,所以如此放肆吧?

        “人生百年,富贵如云散,没道理眼前的逍遥不享,非要苟且活着吧。”沈珘特意选了两个难听的字眼,“昭明县主熬过生死关,又担惊受苦把孩子养大,正该另觅良缘,独享天伦之乐……”

        苏福见她又精准地引动了天雷,一时觉得无药可救,只替崔徵可惜,好容易有一个他喜欢的小娘子,偏又转眼没了。

        “……非要凑到宣王……还是拒绝她的宣王家中为婢为妾,您说她不是傻么,自己不当人,连累原本是县君的儿子也成为妾婢之子?”

        崔徵已经遍身冷汗,若不是看到陛下表情还算和善,早已经扑过去制止她发表高见,然后连滚带爬把她抱走,立即远遁海外再不履中土。

        “原来苏卿当年是这么想的?男子与女儿心思,果然不同。”侍卫大哥轻咳一声,“你们不是要磕头吗?”

        崔徵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表情,他怕沈珘再啰嗦,伸臂按了她的后颈,“快磕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