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重伤之际也能毫不犹豫挥刀斩断敌人的咽喉,可从来没有想过推开身边这个男人——她懒得思考真正原因,只当自己也许是下意识随时准备跑路,每一次都可能是最后一次,所以……人生得意须尽欢。

        朱雀腹中突然辘辘作响,似乎正在沉睡的宣王突然闷声轻笑,伸臂搂紧了她,凑过来在她耳畔轻轻呵气,声音低喑,“我在猜你想睡装到几时?”

        “再睡就僵了。”朱雀出口才知道自己声音如此沙哑,回忆昨夜迷乱,一时都有点想找个地缝钻。

        宣王轻笑着索一个缠绵深吻,这才起身把她抄起来,“不知道后院烧得怎么样,起来我们吃了饭去看看。”

        后院平素无人,晴天白日也不可能是天降星火烧起来,宣王任其烧之,丝毫不打算追究,可真是奇怪。

        “殿下内院锁了很久吗?”朱雀勉强站在地上,仍然觉得两膝发软,遍身筋骨被人抽去了精髓,无力支持。

        她勉强要移步去帮宣王取外袍时,没想到他更快一点,将她搭帘外灯槊上的外衫拎过来给她穿,动作熟稔,一如当年。

        她从度冷手底逃出来,重伤无力,被宣王殿下照顾了两三个月的当年。

        “自我出宫开府以来就锁着,烧了房舍并一些笨重旧家具,不值什么的。”

        宣王轻笑着,帮她拢好衣衫,系上一条五彩如意丝绦,打结的手式繁复,又是朱雀不会解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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