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家有难,沈珘自然不愿意此刻先走,可是崔徵低眸望着她,甚至还帮她掖了掖被角,“外祖家有难,正该同仇敌忾之际,论理我不该说这话,可是……我就想着和你单独在一起。”

        眼前这少年郎似乎也没什么表白经验,两颊已经无端生了羞红之色。

        沈珘受父亲影响,自幼醉心岐黄之术,这也是第一次被异性直接表示爱慕之意,更何况还是品貌出众的未来丈夫,她心中欢喜,没再试探下去。

        沈珘一枕黑甜,崔徵何时离去也不知道,醒来时满室幽暗,已是深夜了。

        她身边躺着一人,鼻息细细,竟然是朱雀,想来是怕敌人夜里再来袭击,所以亲自守着她。

        “醒了?”

        沈珘稍有一动,朱雀便惊醒了,迷迷糊糊地问了一声,又道:“饿了吗?她们给你留有的饭。”

        沈珘倒不忙着吃饭,她伸手推了推朱雀,“姐姐醒醒,我和你说大事。”

        她要说的大事自然是昨天遭遇,莫名其妙被掳,主使人是福王,目的不明,她在敌我未明的情况下竭力逃生,会不会触怒福王?

        朱雀自她提到与宣王相似的福王时就楞住了,甚至坐起来深深呼吸,声音都有压抑不住的颤抖,“你说福王与他……宣王生得相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