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两人相似有什么不妥吗?”沈珘立即追问,她又回忆当时情况,“他比那位贵人胖些,想来怜月楼招待的,也是他了。”
静夜里,无端有水珠儿扑簇簇落在织物上的声音,沈珘这才发现,朱雀正自垂泪。
这可稀奇了,朱雀素来不笑也有三分孤高之意,心肠硬如钢铁,怎么会一句话就开始哭,跟她一样。
沈珘无奈腹诽之。
“没什么,我弄通了一桩多年悬案。”朱雀掀开被子跳下床,匆匆穿靴着衣,“我得去找个人,走走和我一起去吧。”
“哎哎不是吧……姐姐你还真的与那位贵人有旧?”沈珘伸手抓了一把甚至没抓住她的衣衫,抱怨道,“这半夜去打扰人家不妥吧?”
朱雀怔在地上半晌,这才默默坐回了床沿,“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她讲得是自己年轻时的故事,追查一桩案子,敌人下手比她快,证人都死绝了,最后仅存的线索,指向了宣王。
她把涉案所有疑凶或抓或杀,唯余这一个人不敢动,那条线索也烂在自己肚子里。
福王与宣王不睦,她也从来没有机会见过福王,并不知道两人会如此相似,可是已经过去那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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