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猜过是有人与那位贵人相似,没想敌人竟是在帝王家。”

        朱雀此时已经收敛了表情,“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此事暂且放下,明天开始你我兵分两路。”

        她一直安排的计划都是朱家准备大船去往琉球做生意,家眷送往长安,说是一两年都不会再回来。远洋航行的楼船已经定妥,海上贸易以货易货,这些天朱家商行的掌柜也在按照朱雀的要求,定购丝绸、瓷器等等物件,给沈珘安排的事情是,大批量采购品质最好的药材。

        朱雀给开列了长串的药材清单,一应俱全,足可以到海外开个医馆过上两三年了。

        朱家商行的掌柜不懂药材,只由沈珘出头。朱雀一清早就去找林牧借人,她暂时没时间过筛朱家的人手,唯有求林牧助拳。

        林牧倒是有闲暇,清早起来就在院里煮酒,他一脸憔悴,扶着脑袋似宿醉未醒,往宣王所居那屋里使了个眼色,给朱雀舀了一杯酒,“来来来,小娘子先喝杯酒驱寒。”

        这天气距离秋天还早,急走一会便出汗,驱什么寒气?

        朱雀懒得问他,三杯酒落肚,两颊生晕,起身向林牧拱了拱手,“多谢林小侯爷赐酒。”

        宣王所居之处,陈设自然是奢华高雅,只是他仍在高卧,室内一个伺候的婢女都没有,朱雀仗着酒意登堂入室,揭开帘栊,锦绣罗帐里唯有一个背影向着她。

        “殿下何故心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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