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不敢,兄长是不是误会了什么。”福王拼命向崔衡使眼色,眼睛都快抽了对方也没有接收到信号。
宣王无奈摇头,“你昨夜受了惊吓,该好生在驿馆里卧床休息才是,一早就调集人手,除了谋反,大概也没什么能让你这么勤快了。”
崔衡这时候才开口劝阻,“恭喜宣王殿下,得了好快的一把刀……福王殿下昨夜才被匪患惊扰,今日正巧遇着宣王殿下,还请您为福王殿下做主啊。”
他旧事重提,不紧不慢地说着场面话,仿佛没看到朱雀正把他的刀横在福王殿下脖子上一旁。
“福王殿下若说是有错,也就只是求升州府给了两千兵马护送他一段路程。”崔衡稍微眯了一下眼睛,一双吊梢眼颇具风情地望向朱雀,“宣王殿下开恩,还请这位女侠收了神通吧。”
此刻外头喧哗声渐大,宣王起身踱了两步,立在窗口望了一眼,叹道:“不若先让五弟说说,他在金陵城还做了什么?”
崔衡向宣王深施一礼,“求殿下明示。”
宣王这才转过身来,脸上半无并分笑容,只是说了三个字,“怜月楼。”
怜月楼除了啸聚一批对朱家图谋不轨的江湖人物外,还曾经招待过福王,宴客的三名花魁娘子,其中有两名已死。
崔衡似乎早料到宣王提及此地,连忙道:“殿下息怒!福王殿下巡察水利,有宵小之徒趁机引着他往烟花之地去……”
“闭嘴。”福王立即喝止,“我不过是去了一趟勾栏,又没有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他的亲王身份,出现在勾栏院里,就是要被言官弹劾,被皇帝重罚的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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