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兄长身边这个小娘子,持剑威逼愚弟,这该治大不敬之罪吧。”福王冷笑,“除非兄长杀了我们在场这些人,否则回到长安定求父皇作主。”
朱雀上辈子在宣王手底下那十年鹰犬不是白干的,宣王微有不豫,她立即就把刀锋按得重一些,“殿下既然这么说了,那就只有先杀了,砍完脑袋丢进江里喂鱼正好。”
福王杀猪一般叫起来,他手底下的高手也有几位,奈何今天被他派出去办差,如今受制于人,只能徒呼奈何。
崔衡连忙一叠声地劝阻,宣王叹道:“论理他是陛下派来江南巡视水利的钦差,不该杀的。”
潜台词自然是可杀。
朱雀立即点头,“不杀也可,捆好了扔到江里,船帮上做个记号,明年循迹来祭奠福王殿下。”
福王立即想起了那个捆着手腕落入长江中的的崔徵媳妇,立即放声嚎啕起来,“兄长饶命!怜月楼里只有些江湖人物想对朱家不轨……”
朱雀的刀锋又压紧了一些,福王一生没有距离死亡如此之近过,口中也胡言乱语,“女侠饶命啊!吾只是在怜月楼里休息了一晚,并没有做什么出格行为!”
“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朱雀颇为不耐烦,“也不用拖时间,我会伪造现场是崔衡爆起杀你,然后崔衡也被乱刀砍死……最后一个机会,提醒你三个字,怜、月、楼。”
福王只觉颈中刀锋越来越沉,颈间流出的鲜血也越来越多,他颇为崩溃,终于还是说了实话,“怜月楼本是我的生意,委托崔家代管,我相中朱家在临街上那块地,想弄过来扩大怜月楼,奈何朱家不卖,我又不能出面,就扶持了朱家一个远房族亲,等着崔家娶走新妇,就对朱家动手。”
朱雀万想不到是这样一个理由,他以骊龙珠为名,引来江湖人物对朱家动手,自己另外扶持远房族亲,谋夺朱家产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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