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是毒发之象吗?”林牧忍不住问。

        沈珘没空答他,匆忙将崔徵抱到屏风后的矮榻上,解开他的衣衫为之针刺,放血。

        因针灸需要赤身露体之故,太医院不敢给贵人使用,崔徵、林牧也都是长安城第一流的人物,长安城里无论有名无名的医师,都不敢多试。

        沈珘匆忙急救,林牧也帮不上手,只得喊了人来伺候用药用药,他亲自去升州府寻人来挨个药铺核查。

        崔徵眼前这病不似之前毒发那么猛烈甚至晕迷,沈珘如何为他施救看得清楚,她凝神用针,满头尽汗,甚至汇聚成一道小溪,汩汩流入她的衣领深处。

        “多谢娘子辛苦啦。”崔徵低声相谢。

        行针既毕,沈珘将他身上的所有金针起完,转眸见竟然已是黄昏,夕阳残照,给眼前这位美少年镀上了一层金色光晕。

        她突然想起初见那天的情况,羞红立即飞上耳尖,原本是伸出去想帮他拢一拢衣襟的手,都停在了半空。

        崔徵似乎也想到了那天,“那天是我会错意,唐突娘子了。”

        沈珘脑海中再也甩不掉那个景象,握住他的衣襟也仿佛火中取栗,光速帮他遮掩一下便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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