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徵不知何处来的力气,突然将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轻声道:“我是不是又毒发了,心跳好快。”

        沈珘也心跳好快,她深深呼吸,似乎也不甚管用。

        崔徵挣扎着想要坐起,轻叹道:“娘子这救命之恩,让我何以为报啊。”

        沈珘想夺出手来搀扶他起来,谁知他病后体弱,力气倒也不弱,“我有全天下第一好的新妇,死也不会撒手的。”

        他猛地凑近了沈珘,这一句话,几句是要贴着她的唇说的。

        他身上有熟悉的香气,越近越是清晰,沈珘脑中不知有什么在哐哐敲着锣提醒她,可是新婚未成的丈夫近在毫厘,柔软的唇轻轻凑上她的。

        曾经关于婚姻那些想象都在脑海深处尽数翻涌出来,炸成了上元夜的烟花,沈珘才想到可以逃离,已经被崔徵抬一只手按住了后颈,狠狠加深了这个吻。

        “咳,小沈娘子救人好了吗?有急事。”林小侯爷笑嘻嘻地在屏风外轻叹。

        沈珘挣扎要走,抓紧了崔徵的衣襟稍有威胁,崔徵才依依不舍地放过了她,两眸炽烈殷切,似乎要点一场盛大的烟花给她看。

        宣王越来越频繁的毒发,这几次都有人及时相救,再多一次会怎样,朱雀不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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