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活的那一世,宣王的武功之高,深不可测,这两年都还可以用内力压制毒性,与常人无异。

        眼前这位到底是怎么回事?与记忆中完全不同?

        朱雀用针完毕,出来洗了手,又拧了条热手巾,见宣王已经苏醒,正挣扎着坐起来。朱雀也不指望这位能自己动手,只得帮他擦了擦脸上,颈中。

        宣王拢好了衣襟,“你不愿意为我所用?”

        “殿下别多心,只是‘永远听话’四字代价太高,卑职不敢答应。”朱雀心中想着把这块热手巾直接砸到他那张好看的脸上去。

        然而习惯太可怕了,宣王伸出手,她毫无所觉地帮他又擦了手。

        “依着你的本事,也知我这病也拖不了一两载了,永远没那么可怕。”宣王甚至还有心思帮她拢一拢松了的鬓发,“想要什么条件,现在就可以提了。”

        条件?

        朱雀若真是才认识宣王,那倒是会好好想想这个问题,但是已经极度熟悉宣王的她,立即道:“殿下救了朱家,放过沈珘,我已经没有别的条件了。只是殿下这病若是能治……”

        她试探失败了,宣王仿佛所有绝症病人听到“能治”二字一样,惊喜莫名,甚至将她扯近了,仿佛远一点就生机不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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