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包治痢疾的药粉,喝不死人的。”沈珘微笑道,“既然死都不怕,不如交代了幕后凶手,赶紧亡命天涯还来得及。”

        她可没本事庇佑旁人平安,所以建议也十分朴实,尽早亡命天涯。

        “沈珘你……你……想不到你已经做了官府鹰犬!沈家败类!医痴前辈为何养出你这个白眼狼!”

        蔡郎中嚎啕着不耽误破口大骂,知道错怪沈珘的两名衙役防着他咬舌自尽,狠狠拿一卷破布塞住了他的嘴。

        “蔡先生这骂得小女莫名其妙,我父在世,听说这种人参掺毒药,置寻常百姓性命于不顾的行径,定然会亲自清理门户——入我门来第一课便是《大医精诚》,蔡先生忘记了吗?”

        沈珘年纪不大,这一番话说得颇有悲悯之意,林牧心中稍有触动,谁知崔徵突然提醒,“蔡先生是想说什么吗?”

        蔡郎中呜呜地挣扎,衙役拨出塞在他口中的破布,没想到他望着沈珘,只说了两个字,“很好。”

        很好?

        蔡郎中突然抽搐,脸色青乌,口中血流如注,瞬间就没了气息。

        林牧猛地警觉,他飞掠去隔壁,转身又回来,摇头叹息,“那两人也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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