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珘怔怔望着蔡郎中出神,“我家世代行医,门人也多,这位蔡先生提及家父,我还没问他是哪一支的。”
崔徵知她心中难过,沉声向林牧道:“夜也深了,林小侯爷若是无旁事,容在下送她回去。”
疑凶突然自杀,这事自然也怪不到沈珘头上,而且看他这种在后槽牙里放毒丸的方式,必是谁家死士——再查下去,也许沈家旁支都有麻烦。
林牧看着崔徵扶起了沈珘,意兴阑珊,挥了挥手作别。
崔徵右手执灯,左手与沈珘十指交扣,一路行来,低声开解,沈珘已经微觉释怀,小声辩解,“我只是想让他痛快说真凶,没想到……”
“不关你事,人各有命,也无需挂怀了。”崔徵轻笑,“你别掺和这些事了,明天和我回长安去。”
沈珘突然有点羞意,也不好甩开他的手,“这么多事,岂能一走了之。”
远处有一队巡卫,遥见是小沈娘子夫妻俩,交头接耳笑嘻嘻地打了招呼,绕个弯走了,仍余两人立在内院门前树荫里。
崔徵伸臂将手里的灯笼别到树枝上,腾出手来将她拥紧了,叹息,“你总是要跟我回长安的,早晚又何妨?”
沈珘靠在他胸前,嗅着他身上熟悉的花香,“我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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