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原来是左监门度将军啊,失礼失礼。”林牧环顾四周,笑道,“您怎么到金陵城了,也不说一声,该给小侄个机会好好招待你啊。”

        “罢了,林小侯爷总拿刀剑招待,杂家也吃不消。”来人飞掠至跟前,锦衣华服,乌幞头上镶珠嵌玉,看形貌当是宫中的宦官,沈珘不敢多看,向朱升使个眼色,走到旁边问情况。

        “宣王殿下避而不见,那就劳驾小侯爷传个话,陛下挺想他的。”

        被林牧称之为度将军的宦官凑近了,按住林牧的折扇,细声细气地道:“长安风雨重,请他尽早回去。”

        林牧哆嗦了一下,表情都有点撑不住了,“度将军说笑了,宣王殿下……”

        “秦王殿下派的杀手,已经被杂家‘劝’回去了。”度将军轻抚过林牧的折扇,“单就这一桩功劳,林小侯爷是不是该道一声谢啊?”

        林牧手腕一转,折扇卸开了度将军的手指,他也借势退了一步,“多谢度将军。”

        “兄弟阋墙,伤心的总是老父亲。”度将军笑吟吟地,“秦王与宣王二位小殿下都是一模一样的冷面冷心肠,陛下感慨思念,特命杂家来金陵寻宣王,林小侯爷是聪明人,可不能让杂家这差使办砸了啊。”

        林牧的表情总算是恢复了正常,他又退了一步行礼,“多谢度将军,只是那朱家小娘子……”

        “杂家帮朱氏这么大一个忙,收点利息不应该吗?”度将军仰天畅笑,他似乎毫无顾忌,拂衣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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