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珘鞋也不穿就跳下去摘开窗户,这夜有星无月,借着室内的一点烛火,倒觉得朱雀比白天时更是明媚鲜艳了。

        “我犯了个女人都会犯的错误。”朱雀跳窗进来,帮她把窗格装回,轻声道:“心太软被算计了。”

        沈珘眼尖,看见她颈侧绮丽仿佛桃花一般的伤痕,微怔便想明白缘故,她也不好意思讨论,忙去把温在炉子上的药取过来。

        “来吧,先喝十天再换方子。”沈珘微笑着又把蜜饯推给她。

        朱雀皱着一张俏脸把药一饮而尽,叹道:“我与祖父说好了长安事毕,就回金陵带他去琉球的,可是……”

        沈珘猜她是不舍宣王,不敢多问,“姐姐需要我做什么?”

        “此去长安,你与崔徵事定之后,我想……”朱雀的口型明明是离开,她突然止住,感叹道,“……要找你看病,只怕就不好见了。”

        崔家门阀世族,也没有阻止姐妹相见的道理,沈珘正想反驳,朱雀眸光闪动,在她手背上弹了一指,又道:“我是忧心宣王殿下的病情。”

        沈珘不解其意,不敢贸然说话,只是漫应了一声,紧紧望着朱雀。

        “你说,殿下的病情,到底能治否?”朱雀轻声问,在她手背上写了个“能”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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