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想不到崔家小郎君能得公主殿下青目,竟然不心动么?”

        看戏说风凉话的人立即换成了林牧,他忘记了被公主逼婚的困境,“如此绝决,非君子所为。”

        崔徵没奈何地望了他一眼,“林小侯爷唐突了……草民幼承庭训,循规蹈矩,从来没有见过公主殿下,何来‘青目’二字。”

        林牧与崔徵年纪差了几岁,极少交集,所有关于崔徵的消息都是来自于门阀世家重点人物情报节略,他印象中……崔徵绝不会有与平原公主相见的机会。

        平原公主在团扇后一声低泣,“你不记得我,可还记得国子监同窗‘许子湛’?”

        崔徵一脸平静地摇了摇头,似乎是想到平原公主看不到,才开口道:“草民在国子监附学三年,不记得有这位同窗。”

        这三个字代表的人物林牧没见过,但是事迹还是有点印象的,他看看宣王阴沉的脸色,再看崔徵也要暗中赞一句好胆色,“我都记得国子监去年算学第一的许子湛,你竟然不记得?”

        崔徵毫无惧色,“草民在国子监四门学,五经皆通,为经学诸科魁首,确实不知算学第一是谁。”

        林牧心里骂了一句小古板,经学诸科魁首这六个字算是崔徵谦虚了,国子监祭酒曹献甚至夸赞他为近二十年国子监第一人。算学不过国子监诸科中人数极少的分支科目,论成绩倒真难与他相比。

        平原公主听他这句话,似乎引动了真火,移开团扇,皎莹如玉的俏脸上尽是泪痕,“你胡说……你当初还拉了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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