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痛醒来後已是中午,烈yAn刺的眼睛睁不开,可睁不开的眼睛也可能是因为昨天确实哭肿了
娄与阁就在浴室处理着伤口,黎痛往地上一看,全都是血,已经乾凅
他努力的回想着昨天娄与阁是否被打伤或是划伤
没有
所有动作乾净俐落,没有任何能让他人伤害他的机会,黎痛也不是全靠猜测、口说无凭,尽管只是刑侦队的实习生,可还是会常跟着刑侦队出去跑任务,看过太多的抓捕现场了,可至今没遇过身手像娄与阁一般矫健
自残吗…这是黎痛所能想的
“醒了?”娄与阁从浴室出来,声音有些哑了,估计是昨天晚上吼伤的
“嗯”黎痛只是无力的回应,他觉得自己的骨头都要散了,全身都没什麽力气,他看着娄与阁的左手,绑的绷带十分散,交界处都有血渗出来
黎痛没说话,只是起身走向浴室,他原本只是想再拿绷带帮娄与阁好好处理一下伤口,可他看着洗手台,混乱不堪,有带着血的针筒,满是血的衣服…等,不堪入目,黎痛感到有些恶心,但还是拿着药箱出去
黎痛坐在床边,对着站在门边的娄与阁挥了挥手“过来吧”
娄与阁也没说话,在他身旁坐下
他把娄与阁手上的绷带小心谨慎得撕下来,娄与阁的伤口有些像是被削下一层皮,绷带整个带血黏在伤口上,可他没有表现出一丝疼痛得样子,只是眼睛始终直直的盯着黎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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