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痛几次和他对上眼,说不出来的感觉,像是尖刀,又似求助的小狗,信任又惧怕
挺瘮人的,黎痛不知道要怎麽回应他,只是每次对上眼的时候,都迅速的躲开
他彻彻底底的帮娄与阁把伤口都处理乾净,十分仔细,花了不少时间
“没有人这样帮我包紮过”娄与阁说
“你怎麽伤得?”黎痛没有正面回答他
“我…”娄与阁只是低着头不说话
黎痛不解
“什麽意思?你连谁伤害你的你都不知道吗?”
“对,我就是不知道是谁”娄与阁说的真诚,黎痛不敢相信,可看它的样子确实不是骗人
“你什麽时候发现自己受伤的?”黎痛检查着手上的绷带
“我清醒之後”娄与阁回想着”我清醒过後发现我的手上全是刀疤,我也不知道为何”
被他人伤害的可能X实在太小了,黎痛只想的道是自残,而且是在他不清醒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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