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更多的,便是小将军为了寻回记忆,或被强迫、哄骗、引诱,与多个男子交.媾的艳事,就像不入流的艳.情话本,旁的什么家国天下都是虚的,唯有床上床下那些事才是要点。

        着墨最多的小将军,遭了最多的罪,最后真相大白,一切竟是旁人的算计,被人挖眼,弃尸荒野。

        这角儿当的,还不若早死的太监。

        沈言支着下颌,放慢了翻页的速度,若有所思。

        里边的人物画的颇有神韵,虽不似真人,也能轻而易举地看出映照了谁。隐约透露的机要,其中知情者,他敢断言,翻遍整个裕朝,也找不够五人。

        谁人神通广大,作出如此画册,还能越过重重把守,送到他案桌上?

        更何况……

        这画册来的神秘,旁人瞧着是《管子》,唯有他与季山河能瞧见是画册。

        也曾猜测,是否画册上有所着墨之人都能看见。就近试探了几番,确认他们和他所看到的内容不一样。如档头陈赦,管家沈巍,侍女云烟,旁的侍从,看到的都是密密麻麻的文字。

        阖上书页,沈言随手摆弄着平平无奇的书卷,摩挲着书脊。

        难道还是天书,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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