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哂笑,细长的双眼微眯。
莫不是,与季山河产生纠葛之人,才有可能看到?
“哒哒。”脚步声响起。
连廊尽头出现一道清瘦的身影,一袭绿衫,身姿颀长,缓步而行。
沈言拢袖,走在回廊上。
除了出行在外,在宅中走动,他就不喜奴仆环绕。前呼后拥,非但不能感觉到权力在手的威势,反倒觉得自己像被押送的犯人。
一路上空荡荡的,往日偶有碰到的奴役,如今却是一个未见,便是他下的命令,让奴役都去观刑。
寻常大户人家处置背主的奴,大多是鞭笞杖毙,不见血的,毒哑了发卖。
宫廷整治人的手段就更多了,对付乱嚼舌之人,便是拔舌。
形销骨立的男子神色淡漠,便是下了处置折磨人的命令,亦毫无怜悯之心。
杀人者死,然后人莫敢杀;伤人者刑,然后人莫敢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