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是做了事,就该知晓后果。
沈言脚步微顿。至于圣上……
帝王心术,分而制衡。
便如他今日要寻了错处,方才处置了别有用心的奴役,来日,圣上亦要罗织罪状,处置他。
细长的双眼目视前方,风吹草动,树影婆娑,夹杂着轻响。
杀人者,人恒杀之。
若如画册所呈,强行占了季山河的身子后,留给他的时间便也不多了。本应还有一翻波折,他如此截胡,做出了改变,往后发展是否仍如画册那般,犹未可知。
季山河。
偏浅的瞳仁微动,如今也应当离……
迎面而来一个灰扑扑的粗使丫鬟,颇为健硕的身躯硬是塞进了不合身的粗衣麻布里,潦草团了两个发髻,低垂着头,蜷缩着肩膀,踮着脚踏上回廊,一脸畏畏缩缩。
沈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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