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这一次,他将所有的罪责都揽在了自己的身上,对领军北伐的阎应元,无一言苛责。
王承恩念到这里,却看见阎应元还是跪在地上,只以头触地,微有哽咽之声传来。
而杨文华,却抬起头来,愕然地看着王承恩。
王承恩移开目光,继续朝下念了下去。
这一封圣旨,还长着呢!
“是以,朕自斫发,以代罪身,移驾江南制造厂。子弹一日不出,朕一日不梳洗,不安寝,不回宫!惟愿上下工匠,戮力同心,以襄王业。事成之时,朕当大赦天下之工,使天下工匠不再为贱籍,与士人同!修工匠之书,设工匠之学,以彰科技之功!”
“北地之民,亦为朕之赤子!朕爱之,与南人无异!想必,北人爱朕,亦不输于南人也!今令阎应元提兵北伐,义军蜂起,朕心甚慰。但亦有不忠不义之人,助纣为虐,甘为清廷走狗者,朕深感痛惜!于此做最后通牒,切勿挡于军前,否则以逆贼处之!皇天在上,必宽谅于朕也!”
“至若与清廷议和一事,朕于斯做断切声明,决不议和!从今往后,无论在朝在野,有敢再妄议和谈者,以叛贼论处,此事已交由锦衣卫署理!”
……
“不可能!不可能!怎会如此?”
杨文华大叫了起来,也顾不得失仪,站起身来,朝王承恩扑去,想要看看圣旨上到底写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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