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月,莫要为不相干的人,气坏了身子,没想到容瑾泗如此沉不住气,昨晚你我才回府,今日便上门作幺蛾子,属实……不符他往日韬光养晦的风格。”
嘶,不下药改为直送了,愤愤的嚼着一块乌鸡肉,奶凶奶凶的道:
“夫子,韬光养晦是内里,外在的容瑾泗,可是一位不折不扣的纨绔,我要吃得饱饱的,才有力气迎接战斗!”
似是想起什么,单手撑桌,微微离开椅子,双腿微屈,冲着立在院里的某人大声说道:
“阿水,寻些好用的武器,毛笔、发簪、树枝、石头等,只要小巧易藏就行,哦,对了,去我屋里把挎包拿回来,敌方即将来袭,我们要做好充分的准备。”
待阿水离开,云汐月瞥见立在树枝上的黄鹂鸟,脑海突然想到一个恶心人的想法,掩藏在裙摆与桌布之间的手指,微微颤抖几下,随后坐回原位,美滋滋的享用眼前的美食。
一刻钟后,容瑾泗领着几位打扮清凉的貌美女子,来到雅竹居门口,小厮通报后,得到主家的允许,便领着他们进入庭院。
“呦,二哥,听下人说你特地准备一桌昙花宴,我还不信将其骂了一顿,称向来克己守礼、崇尚节约的瑾言公子,怎会如此铺张浪费,啧啧,看来是我想差了。”
正在品茗的容瑾言,抬头打量他一眼,轻蔑的笑了笑,道:
“哦,原来在瑾泗的眼里,用容府的花、面粉、调料、食材,做一顿美食,便是铺张浪费,看来是要和母亲提一提,查一查各院月银的发放情况,毕竟这顿饭,一两银子都不到。”
若问容府谁最铺张浪费,非容瑾泗莫属,本来容海拓还在其上头,自从身子垮了,不能人道,去了几次烟花之地,受到颇多耻笑,便闭门不出,开始追逐年少时的养花之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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