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关月银,容瑾泗不得不重视,颇为自来熟的坐下,侧着身子,笑着说道:

        “此等小事,怎敢劳烦郡主伯母,是弟弟想差了,忘了府内种有一片昙花,听闻外界一朵昙花,已经炒到一两银子,啧啧!”

        听到一朵昙花值一两,云汐月瞬间感觉嘴里的昙花,是用金子做的,余光打量立在一旁的四位美人,可谓是环肥燕瘦,各有千秋,哦,改名为琼兰的庄霏儿,位列其中。

        二人目光对视时,顿时火花四溅,一位势要守护好不容易得到手的俏夫子,一位视眼前红衣女子为仇人,若不是因为她,自己岂会落得这般境地。

        许是二人之间的眼神对战过于激烈,引起了容瑾泗的注意,眉眼流转,以扇遮面,笑着说道:

        “汐月姑娘,不是在下说你,还未嫁进容府,把你的醋意收一收,二哥身为容府未来的继承人,身边少不得贴心人照顾。”

        眼底流过一抹算计,微微打量在场各位的神色,继续开口道:

        “唉,大伯忙于公务,郡主伯母忙于管理容府,无暇顾及二哥,做弟弟的我,看在眼里,急在心里,这不,带了四位如花美眷,送与二哥,孤独空寂的夜晚,有佳人做陪,岂不美哉!”

        被容瑾言握在手里的茶盏,微微颤抖,强忍泼他一脸的冲动,扭头神色不名的盯着他看,随后轻笑一声,道:

        “素来听闻瑾泗与崔婶婶不和,原先不信,现在看来,传言非虚,若你是我亲弟弟,整日不思上进,拈花惹草也就罢了,竟然做起了拉皮条的勾当,按照家规,委实该挨几十大板。”

        小口喝汤的云汐月,听到他的话,颇为同意的点了点头,目露鄙夷的盯着容瑾泗,眉毛微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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