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都记着,可是她做不到了。她想要情情情爱爱,想要到她的心中已经生出了不能有的恶念。武安侯府的承平郡主又怎样,如果让凌绍发现她是个不堪的女人……
柳莺兰无力将头抵在凌绍的肩上,眼角的湿热融进他肩上的水汽里,就像她心中的念头,才生出便灭了。
层层叠叠玫瑰花瓣在水中翻涌出花浪,汹涌地拍打着浴桶激起水浪,柳莺兰依在凌绍的肩头紧皱眉心,贝齿忍不住轻轻扣住他的肌理,凌绍唤着她的名字,那种将人溺毙的刻骨宠爱让柳莺兰忘记了篮与兰。
“陛下。”吉庆战战兢兢的嗓音传入内室。
凌绍低喝:“滚!”
外头沉默了一瞬,又加快了语速继续道:“陛下,小殿下昨夜发了高热一直不退,梦里又哭又闹一直喊着陛下,华乐公主和承平郡主让人来请陛下过去。”
凌绍的身子猛地一僵,柳莺兰缠紧了凌绍,事关凌子元,她自然知道此时该放人,可她也听见了何樾彩。
凭什么她能将凌绍从她身边带走?因为她有凌子元吗?因为她有凌子元,所以她哪怕做不成嫔妃也能正大光明地将凌绍从她身边带走?
凭什么?柳莺兰的心上升起委屈与屈辱。
“陛下……”柳莺兰用上平生最缠绵最娇媚入骨的嗓音在凌绍的耳边道:“陛下再留一刻,臣妾求陛下再留一刻,疼疼臣妾……陛下……”
凌绍的眼底暗潮激涌,抱住柳莺兰倏然起身,哗啦啦的淋漓水声像是瀑布飞流。凉意陡然侵袭上柳莺兰的后背,柳莺兰不由嘤咛了一声,不知道凌绍要做什么,只知道凌绍还没有离开她。
她攀着凌绍,凌绍抱着她跨出浴桶,空气中的凉意与他胸膛的火热将柳莺兰夹在中央,冷与热的对冲叫柳莺兰的深思刹那迷惘,直到背后压上温暖的被褥,凌绍用锦被将她裹紧离开了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