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柳莺兰抓住他的手腕。
凌绍的眼尾犹带着未退去的缠绵,可眼底已然清明,“朕去去就来、”
柳莺兰依旧抓紧了她,用脸上的媚意掩饰了心中的巨浪,“臣妾不许……”
凌绍覆住柳莺兰的手背,只笑着低声说了一句,“听话。”
柳莺兰的手无力落下,望着凌绍转身而去。
听话。
她这样身份的嫔妃,听话才是活路。
……
一潮冷雨停歇,雨水顺着屋檐瓦当淅淅沥沥继续落着水珠子,柳莺兰倚在美人榻上轻轻推开窗子,窗外,那芭蕉被洗得碧绿碧绿的,仿佛能掐出水来。
雨打芭蕉,一场梦境烟消云散,柳莺兰抬手拂去眼角的泪痕,眼底空荡荡得有些冷漠。
这大半个月来她时常做一个梦,梦见什么大都记不清了,只记得梦里她将凌绍的玉香囊摔得粉碎,看着他震惊又心痛的眼,柳莺兰只觉得心中痛快,可痛快过后却又是撕心裂肺的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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