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烟花女子不可告人之病也多,正经郎中多不愿接诊。

        另外两名游方郎中,一姓张,一姓王,两人前后脚到了金陵城,走街串巷兜售秘药,背篼全都是制好的各色粉末,两人口音不同,看起来是天南海北两个人,包药的纸张却是同样的竹纸。

        林牧觉得是抓住了关键线索,他此刻谁也不信,喊沈珘过来鉴定这三人真假。

        长桌上,三人的随身物品并行李一字排开,沈珘没来之前已经有人审问了那两名郎中,小包粉末都有纸签标着所供内容。

        沈珘专注于那些小纸包,她目标明确,每拆一包先看再嗅,甚至有些还要尝一尝药性。

        崔徵在旁拿了册子亲自帮她记录,他依然是端方君子温润如玉,唇畔时常微笑,竟然没有一丝一毫不满。

        “找到了。”

        沈珘将一小包浅灰色粉末挑出来,“五石粉,能杀蛔虫?呵呵。”

        她回身去洗了手,崔徵发现案上的药包少了一份,他不动声色地将记录搁在案上,弄乱了药包的次序,算是帮她遮掩了。

        林牧也看在眼中,没来由地不痛快,喝问旁边的人,“把那两个郎中带过来,要是狡辩就请把这包药吃了。”

        沈珘微笑,“正巧,我去见见那位蔡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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