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郎中就被关押在隔壁,升州府两名衙役,宣王两名护卫一共四人看守,倒也不怕他作妖,林牧见崔徵陪着她过去,也就没再跟过去。

        他差点错过了一场好戏。

        蔡郎中手脚皆加了镣铐,端坐在厅中圆桌旁,见沈珘进来,微微一怔。

        沈珘见桌上摆得有茶壶茶杯,翻过一只杯子,把顺来的那包药当着众人面倒进杯中,又拿茶壶倒了半杯茶。

        四位守卫都想劝阻,被崔徵挥手制止,立即有人出去报予林牧。

        “蔡先生想来是前辈,多余的话我就不啰嗦了,喝吧。”沈珘微笑。

        “你……你……”蔡郎中稍一定神,沉声问道,“小娘子这是何意?”

        “毒在人参里,废了那么大的劲,总不是随机杀人吧。”沈珘轻笑,“我的处方里有人参,药是给贵人喝的,这一点并不难猜。怜月楼的花魁娘子远香为什么会死,她知道什么了不起的内容了吗?”

        “什么远香,我不知道。”蔡郎中喝道。

        “不知道?可你的行李里有毒药哎,这一包大约是白信石精炼而成的玉霜华,又掺了一点点番木鳖,反正都是无解之毒——你加这番木鳖的意思,是想不要有七窍流血的症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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