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雀见沈珘有意无意地凑近了清露,表情僵硬,轻咳一声,“我查不出清露姑娘因何而哑,惭愧。”
沈珘点点头,她将自己关于清露病情的猜想与朱雀交换了一下意见,两人结论都是暂时没什么办法。
朱雀笑道:“罢了,我还要找你有别的事呢。”
她经常想不起来喝药的事,又特意交代过沈珘不必给她送,她想起来就过来喝,沈珘只当是又要帮她弄幌子,立即答应了。
两人约着出来,朱雀问起崔徵搬家并婚事准备的情况,沈珘心里惊疑不定,毫无兴趣,敷衍了两句。
朱雀无奈轻叹,“你这是……突然怕嫁人了?”
沈珘回忆崔徵的温柔体贴,心中发慌,“我……”
她犹豫再三,终于还是将香气的事情告诉了朱雀,她也不知为什么,对朱雀这个陌生人毫无理由地相信。
“花香?”朱雀心中微微一沉,“你是怀疑崔徵流连烟花地?”
沈珘回忆当初,也不知是记忆加深了香气,还是她猜的更接近事实,“世人熏香多檀香、降香,懂得淬炼花香的人不多,男子用花香就更少……若是短暂停留,沾染上一星半点……又来到我面前,我是不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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