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他正是清露的入幕之宾。
沈珘想到崔徵离开别的女子就来寻她,得寸进尺的亲昵与步步紧逼的表白,心中百味杂陈。
她怕朱雀也劝她忍一忍,说世间男子本就花心滥情,婚期将近,如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婚后再温柔劝诫。
仅凭同样的花香就给人定罪,也太草率了。
妄念如同藤蔓疯长,将她一颗心捆得密不透风。
“你问过崔徵吗?”朱雀忍不住摸了摸沈珘的脑门,心道这个自以为是的毛病,怎么一直都治不好?
沈珘摇了摇头,“他若不认,我也无法可想,就是……心里头不舒服。”
她想要的当然是全部的,毫无保留的崔徵,也会同样献上自己的全部,可是一想到他也许只是因为保命而逢场作戏,心里头就一阵又一阵的恶心。
“走,去问他啊。”朱雀轻笑,抓了沈珘的手便走,“有事当面问,就问他是不是还有别的女人。”
沈珘被她扣着脉门,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姐姐!不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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