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雀前世见过多次这两位狭路相逢,从来没见过这般狂暴的秦王,隔了极远都能看到他脸上的怒意,似乎现在就想把宣王活撕了。
然而宣王见礼寒喧,似乎毫不在意秦王的敌意,倒令秦王更怒——与前世比起来,仿佛暴君皇帝身上的狂怒,全都移在了秦王身上。
秦王并无还礼之意,甚至还凑近了,阴恻恻地笑道:“三弟这般有恃无恐,是真觉得没人能治得了你对么?”
“多谢兄长照拂,兄弟重病难支,恰遇着妙手良医,有人能治。”宣王浅笑着放开朱雀,仿佛在暗示她动手。
皇帝寝殿之前,真要动起手来都是欺君之罪,秦王入宫来并未携兵刃,他也见识过朱雀之能,一时不敢啰嗦,立即喝道:“不必,你们滚罢。”
他说话难听,带着人匆匆拾级而上,似乎是要找皇帝告状。
朱雀见宣王当真是无所畏惧,轻声问,“真不用……”
“不用急,慢慢来。”
宣王重又揽着她,这次几乎是把全身都挂在她肩膀上,声音低微若无。
这一番折腾,宣王凭着意志力到车上才颓然倾倒,朱雀一路施救,回到府中仍然未醒。朱雀亲自守着不许人打扰,一应食、水、药物亲自过手检查试毒。
直到次日清晨,宣王才星眸微睁,第一句话便是问她,“想好怎么撒谎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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