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雀半夜困到不能行时才和衣在他外床睡了片刻,此时脑中尽是浆糊,随口反驳,“想来是殿下想好了。”

        她不等宣王提要求,跳下床去取了温水来,将他扶着起来靠在自己身上,亲手喂他喝,她平常这般照顾,实在熟练已极。

        只是今日略有不同。

        喝完水,她从背后抱紧了宣王,整个人贴在他脊背上,轻声道:“你既然早就拿到了那枚‘伐髓丹’,为什么……”

        这是她万试万灵的媚惑之法,原以为宣王还会多兜几个圈子,没想到他异常坦诚。

        “我还拿到了药方,早已经派了几位高人异士带兵分头去取,所以你不用去海外的。”宣王淡然道。

        朱雀心中一动,前世宣王府上许多能人异士都不在,是因为这个缘故?那么……

        “我把皇宫珍藏的一些灵药交给‘医痴’沈先生,救了沈夫人的宿疾。还与他约定提供炼制‘伐髓丹’,由我来准备材料,只需要他与沈夫人诈死远遁……娘子轻点,再勒就是谋杀了。”

        朱雀泪涌如泉,拥着宣王的手臂此刻才知道放手,在他脊背上蹭掉了眼泪,“他们现在何处?都还好吗?我去找他们……你到底还做了什么?”

        “他们在昆仑山……我醒来之后发现自己十五岁,距离遇到你还有十五年,不该做点什么吗?”宣王勉强支撑着,反身将她按倒在榻上,“所以你是为什么会在这里?那个沈珘又是怎么回事?”

        这是个居高临下的,带点审视与控制意味的姿态,朱雀知道眼前这个人风一吹就倒,可是突如其来的狂喜让她生不起反抗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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