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度冷那尊瘟神,朱雀出神半晌,才过来服侍宣王喝药。
宣王挣扎着要起身,她便坐在他身后,令他倚着自己,眼睁睁看着他一饮而尽,又凑过来讨一个浅吻作为蜜饯,竟然丝毫没有回应。
“孙嘉到底行不行啊,今天的药更苦了。”宣王轻声挨着她的唇问。
朱雀满脑子想的尽是眼前人与前世的宣王对比有何不同,此时才回过神来,“殿下,你不遵医嘱还嫌药苦,也太不讲理了。”
“别,躺得腰疼,就这么坐一会说说话。”宣王制止了她要把自己移回枕上的动作。
“殿下想听什么?”朱雀倒也不以为意,伸手帮宣王按摩背部血脉,“久卧伤气,我帮殿下疏通血脉,觉得痛了和我说。”
她总有将旖旎缱绻的两人独处时间弄成公事公办,宣王无奈轻笑,“说说你前夫。”
朱雀方才还在想上一世的宣王与眼前这人不同,听他突然问起来,沉默片刻,轻叹一声,“我没成过亲,说他是‘前夫’,其实是吹牛。”
“这么有趣?说来听听。”
朱雀脑海中尽是前世那些刻骨铭心的画面,“我少年时双亲亡故,亲人旧友凋零,唯独一个表妹年幼,几经波折,我投至他门下为鹰犬。
“他家女人多,我专心复仇,对他毫无逾矩之意,可是不小心遭了人暗算,就……变成他无数入幕之宾中的一个。”
宣王听起来似乎是在笑,“无数?听起来是位风流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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