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快疼得意识恍惚的时候,用力按压的手掌被人拿开,沈非从后面抱着她,手放在她肚子那里轻轻揉着,掌心传来的温度缓解了疼痛,林盛清被安抚下来。

        沈非身上的衬衫是丝绸的,靠上去很凉快,她又往他怀里蹭了蹭,心安理得地把他当成大型靠枕,想枕着睡觉。朋友的事现在不能提,提了就会触怒他,到时候恐怕会更惨。

        眼睛快闭上的时候,沈非伸出一只手把她的长发撩开,贴近她的耳边慢声道:“乖,不疼了······很快就会过去了。”

        林盛清没说话,懒懒地哼唧了一声,就当是回答。

        直到沈非的手指抚上她的脖颈,她还没意识到那句“很快就会过去”是什么意思。

        她只是感觉有点痒,有点麻,日常当成沈非在犯病,虽然心里不爽但又很怂地不敢说什么。害,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嘛,她懂。

        但她马上就意识到自己有多天真,沈非的“过去”不是说她的姨妈,而是说他自己。

        靠近锁骨那里的牙印还没消,但痕迹已经很淡很淡了,不往那方面想的确会被认成蚊子包。

        沈非的手指在上面摩挲了一遍又一遍,像是在确认什么似的,过了一会,手指才收回去。

        终于能安心睡觉了,林盛清闭上了眼睛,准备去找周公下棋,还没进入梦境呢,一阵细密尖锐的疼痛快把她的天灵盖冲掉了。

        沈非在咬她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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