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点温柔,来势凶猛,她都能想象得出白花花的牙齿陷进自己皮肤里的画面。好像在咬五花肉啊她想······麻痹放开我脖子!
林盛清的睡意彻底消失了,沈非咬得很重,很用力,等他松开的时候,她甚至觉得脖子上的皮肤会跟着他的牙齿黏在一起被撕下来。
林盛清的眼泪再次被疼出来了,她想伸手擦眼泪,又觉得脖子也需要被擦擦。万一有口水呢,那多不干净多不卫生啊。
可惜她只能想想,因为沈非一边把她的两只手按住,一边再次趴在她耳边,嗓音低哑道:“······你再让哥哥咬一口,哥哥就放过你的一个朋友。”
这算什么?等价交换吗。她的朋友在沈非眼里就是用来威胁她,凌-虐她的筹码吗。
林盛清抿着嘴唇没说话,眼睛睁得大大的,有水光在眼底波澜。
房间里的灯已经被关掉了,她盯着眼前的一片黑暗,努力忽略身上的疼痛,还有来自背后的、盯在自己脖颈上的灼热视线。
沈非就算在那么用力地咬她时,放在她肚子上的手依然在轻轻揉着。多奇怪啊,温柔与残虐怎么会同时存在于他的身上,他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林盛清还在走神的时候,耳畔再次传来温热的气息,沈非的声音带着淡淡的沙哑,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兴奋:“那个人有没有跟你说他家里出事了?”
林盛清眨了眨眼睛,有些疑惑地问:“谁?”
沈非轻轻啧了一声,似乎不愿意从自己嘴里说出对方的名字,好像仅仅是一个名字对他来说也是难以忍受的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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