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传来压抑的呼吸声,沈非似乎在竭力控制自己的情绪,声音重新恢复冷静:“我不想这么说,但是既然你不清醒,我就帮你清醒一下。”

        “周海秀在国外接受的是最顶级的医疗团队给她治疗,每一场手术花的钱都是按百万计算,可以这么说,她活着的每一秒,都是在烧我的钱,林盛清,你听清楚了吗?”

        林盛清感觉空气都好像被抽空了一样,她靠着墙慢慢坐在地上,胸腔起伏了几下才找回自己的知觉,讷讷地回了句:“我以后挣钱还给你,十年不够就二十年,二十年不够就四十年,反正总能······”还清的吧。

        沈非毫不留情地打破她的幻想:“你还不清的,鱼儿,你这辈子都还不清。”

        林盛清抬手抹了抹眼泪,声音哽咽,却还是那么犟:“那你也不能绑着我一辈子,我妈妈要是知道你对我做了什么,她一定会······”

        沈非笑了一下,声音说不出的邪性:“我对你做了什么?嗯?”

        林盛清哑口无言。

        说沈非咬她?身上没有任何痕迹。说沈非把她关在这栋房子里?她明明可以正常上学。说沈非派人监视她?祥叔只是个管家,谁也不会相信她说的话。

        沈非听见话筒里传来小声的抽噎声,心里泛起细密的疼,他知道自己很过分,但只要能抓住这尾狡猾的小鱼儿,他不介意更过分一点。

        他没有说话,静静等她哭完,难得心软一次想安慰她,就听见林盛清在那里小声嘀咕道:“我以后每天都去买彩票,说不定哪天就中了个大奖,把你的臭钱全都还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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