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就嘭一声把电话挂了。

        沈非嗤笑一声,嘴角却勾起,多日以来的阴霾从脸上散去。

        护士敲了敲门,用英语问伤口恢复得怎么样?

        一旁的黑衣保镖帮他把轮椅拿过来,沈非抬了下手示意不用,自己用手撑着床,慢慢坐到边沿,把两条腿垂下去,踩在地上站起来。

        左边一条腿被白色的病服盖住,看不出任何异常,右边一条腿的裤管挽了上去,从膝盖往上一点到脚踝处,有一道长长的十分狰狞的伤疤。

        沈非先抬起左腿,向前迈了一步,接着慢慢抬起右腿,从抬起到放下足足花了五分钟,整个后背都被汗水浸湿。

        护士说了句“good”,让他不用勉强,休息一段时间再训练也不迟。

        沈非没说话,一旁的黑衣保镖走过去请那个护士离开,不让她继续打扰,接着把门关上。

        所有人都离开,这是沈非的意思。他一个人在偌大的房间里独自训练行走,不管摔了多少次,在地上躺了多久,最终都会站起来,继续整夜整夜的练习。

        上初三以后,林盛清真的开始每天买彩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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