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杰蓦然回首:“上神,抱歉,是我无礼了,我以为您在和别人说话,我以为是我不小心听见了神鬼交谈……”

        “你这是……”裴茗略带沉痛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你好好一个姑娘家,要说话就好好说话,别把头埋在草垛里,得亏找我来了,这要是换个女神官下来,不得给你吓个半死……”

        南宫杰:“抱歉,惊扰上神了。我正在刻字,这草垛下面是我牢房的石床,我懒得再把草席抱到别处了,就直接把头钻到立马去刻字了,刚才刚刻好字我检查看看,您就来了。”

        “好、好……我拿了钥匙,只不过不知道是哪个,你等我试试。”裴茗拿出那串从狱卒那里偷来的钥匙,挨个试了个遍,怒道,“这什么玩意,一个都打不开。”

        南宫:“神君,我忽然想到一件事,您就这么来了,那我走了,那狱卒怎么办?如果怪罪下来,岂不是要治他的罪……”

        裴茗:“我弄个战场上的女尸扔到牢房里假装成自尽,此番是怕吓到你,所以没直接带来。”

        南宫:“不愧是上神,想得果然周道,不过,您恐怕找不到了,敬文神君自觉被冤枉了,去托梦给国主,我牢房的钥匙,被国主抱在怀里睡觉都不撒手,您恐怕只能去国主那里偷了。我之前以为是那狱卒诓我的,如今想来,应该是真的,我每天都和那狱卒打照面,他只有这一串钥匙,再则,我也想堂堂正正的出去,估计是没指望了。”

        南宫杰想着想着忽然有些心酸,眼眶也酸了,她略带感伤的说:“此番多谢裴将军前来解救我,想不到天界如此重视我一个小小信徒的情愿,我自从两个月前祈愿显灵后,先后又供奉了七十八位神官,算上您已经有五十六位神官大人都亲临我这牢房想救我出去了!谢谢将军。”

        老裴有些茫然,略带慌乱的道:“姑娘,你脑子没事吧?我说句实话你别哭啊,我怕别人假扮天界的人去接你,我真怕是厉鬼看你好欺负去……”

        老裴想了想,觉得还是别说那些丧气的吓到人家姑娘家了,于是解下腰间令牌给她看:“姑娘,你看清楚,这是天界神官专有的令牌信物,没有这个来找你的,多半都是假的。”

        那令牌上面萦绕着蒸腾仙气,一看就知道不是凡物,裴茗道:“神官也是会变换装束的,天界的东西一般带不到凡间、凡间的东西运送到天界也有限制,但唯独这信物是神官只要下凡显灵必定佩戴以证身份。你这情况,天界已经定了要提你过去日后为你伸冤,来找你的神官也必定是带着信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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