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风信腾出一只手拍了拍剑兰的后背,低声道:“别哭了,我、我是第一次为人父,不知道该怎么对他,我会好好做个父亲,我以后,不会再打他了。”

        窗外的月光隐约映在风信的脸上,他眼眶也是红的,但不细看,没人看得出来,旁人也许还以为他神色如常,那胎灵却似乎看出来了什么,气鼓鼓的瞥了风信一眼,冲他呲牙发出一连串怪叫,转而继续盯着灵文殿的方向舍不得挪开眼睛。

        风信默默看着那胎灵对自己龇牙咧嘴,半晌,他似乎想和那胎灵也说两句话,但话到嘴边似乎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最终还是什么话也没说。

        翌日,灵文神色漠然的走出灵文殿,眼神淡淡一扫,果不其然就看见风信大老远走来,他没带弓箭、没穿戎装,一身常服。

        灵文想也不想立刻向后退了几十步、飞身跃上屋顶,道:“南阳将军可有要事。”

        风信仰头就看见灵文站在屋顶大老远的跟他喊话,他皱眉道:“你这是做什么?你那神力非同寻常,还怕我不成?”

        灵文没有说话,又后退了几步道:“是了,确实有些害怕,毕竟我一个文神,也不是次次都有此等神力,之前有些怒了,对南阳将军无礼,我给您赔个不是了。”

        风信:“我不至于打你,灵文殿,你用不着这样,你那神力一般人惹不起你。但我想拜托你一件事。”

        灵文没有说话,风信又道:“我知道你们或多或少是觉得我和女鬼兰菖着实过不到一起去,但我觉得她人不坏,她确实不懂事在神武殿前失仪闹事连累诸多神官险些替我背了黑锅,我日后自会向他们赔罪。我想和她再试试,她算是默认了。”

        “也好。”灵文道,“如此这般,我便祝南阳将军同夫人百年好合,日后再不用分开了。”

        风信:“我要说的不只是这个,那胎灵,你不要再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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