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都没有睡好的陆江离盯着一张苍白的脸和沉重的黑眼圈被云袖从床上挖了起来。

        云袖将准备好的衣物拿过来,见她一脸萎靡不振,好奇道:“小姐昨夜不是早早的就休息了吗?这是怎么了?”

        陆江离穿上云袖递过来的水蓝色上袄,边系带子边说:“昨夜思考了一些哲学问题。”

        云袖将裙子递给她,更加好奇:“哲学?什么是哲学?”

        “哲学,就是思考一些生存还是毁灭的问题。”陆江离跳下床,开始试图自己穿裙子,云袖见她手里握着两根系带一脸疑惑,笑着上前接了过来:“小姐从下到大就没自己穿过衣服,还是让奴婢来吧。”

        陆江离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穿衣服她会,但是这一片式的裙子,她实在是系的丑又不牢靠,她看着云袖熟练的在自己腰上绕了一圈,说道:“云袖,不是和你说过了么,我当你是朋友,不必自称奴婢。”

        云袖系了一个漂亮的结后起了身,转身去拿架子上的外衣:“是,我知道小姐待我好,只是习惯了,不太好改口。”

        “今儿一早,禄阳姑姑就来传了口谕,说是陛下知道小姐进了宫,又恰逢小年,明儿中午要在寿恩宫办家宴,宫中的贵人娘娘们都会来。”

        陆江离穿上外衣,听着云袖的话问道:“家宴?是不是皇子们也要来?”

        云袖点点头:“那是自然,目前在宫中的只有太子殿下和尚未封王的四皇子和五皇子,应当都会来的。”

        陆江离点点头,心道这倒是个好机会。

        按照惯例,陆江离是需要去给太后请安的,她拉着云袖草草吃过早餐,就往太后在的主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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