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缓缓驶过长街,车轮轧过地面,在逐渐寂静了的夜晚中发出了清晰的声音,背后的皇城逐渐缩小,最后消失在浓稠的夜色之中。
大齐今年的雪格外多,年过了没多久,便又断断续续下了几场雪,到了十五才天才慢慢暖和了一些。
沉寂了许久的定北侯府因着定北侯和陆江白回来的缘故,终于有了几分热闹,陆江离院子中的小竹林被辟出来一小块空地,她正闭着眼,一脸严肃的站在空地中间。
忽然,一根细小的竹竿以极快的速度从左侧向她袭来,划破空气,发出一声细小的声音,陆江离耳朵微动,在竹竿将将到了眼前的时候侧身躲了开去,她睁开眼,接着压低了身子,抬腿向来人扫去。
对方反应更快,几乎在她过来的瞬间就后退了几步,靠在身后的树上笑道:“不错,进步了一些,起码知道反击了。”
陆江离直起身子,揉了揉手腕:“可不是,出初一到现在,都被您折磨了十几天了,能不进步么?”
“谁让你把之前教你的都忘了,我和爹爹常年不在京都,你一个女子,没有点防身的功夫怎么行?”陆江白将手上的护腕拆了下来,仍在了一边,接着说道:“你不是总嚷嚷着想去灯会吗?爹爹允许了。”
“真的!”陆江离双眼一亮,大齐如今国力强盛,百姓安居,按照传统,上元节这天会在西市有一个颇具规模的灯会,沿着河畔从南到北,张灯结彩,好不热闹。在看原书时,陆江离就对这个男女主互剖心意的灯会很感兴趣,如今来自然也要去看一看。
只是因着李明璟在含元殿中的提醒,回了家,陆江离就被拘在了侯府复习那些用来防身的功夫,一直到今天都没踏出侯府一步。想来是今儿薛玉盈来约她一起去灯会,爹爹这才松了口。
陆江白见她一脸高兴,细不可见的皱了下眉,从腰间拿出一个两指粗细的竹筒递给她:“这个你随身带着,若是遇到了危险,口朝天,拉动下面的红绳即可。”
陆江离接过竹筒小心收好,抬起头一脸乖软的应了声:“知道啦,哥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