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陆江离已经坐在回侯府的马车上了,脑子里却还是含元殿里的情形。

        李明璟听完她的话,像是松了一口气一般,直起了身子揉了揉她的头发,便晃晃悠悠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一头倒在了桌子上。

        陆江离:“…………”

        所以,人醉了酒的话到底该不该当真,他醒过来还会记得自己说了些什么,听了些什么吗?

        陆江离托着腮,顺着马车的缝隙看着长街上随风晃动的红色灯笼,轻轻叹了口气,要不说古人就是含蓄呢,连喜欢都表达不清楚。

        坐在一侧的云袖瞧了她好一会儿了,终于忍不住笑道:“小姐这是怎么了,从坐上马车就一直叹气,可是在担心四殿下?”

        经过含元殿这一出,陆江离的绯闻对象终于从太子变成了四殿下,她的目的达到了,但是好像把自己给彻底赔进去了,也罢,炮灰女配和心狠手辣的反派,也算是般配。

        她摆了摆手,叹道:“云袖,你说陛下今日到底是什么意思呢?”太子和李明璟的赐婚,他谁的都没有准,若说仁宣帝不想让陆江离嫁给他的任何一个儿子,说出来就连云袖都不会信。

        定北侯如今只有一子一女,当今陛下膝下无女,只有把陆江离娶到他们李家,将这姻亲关系坐实了,他才好放心北府军继续在陆家手里捏着。

        如今玩这一出,是想坐山观虎斗?让李明煜和李明璟各凭本事不成?思及此处,陆江离在心中暗笑,她一个大活人还真成了什么争权夺利的奖赏品了不成?

        云袖摇了摇头:“今日在含元殿,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小姐属意四殿下,许是……许是太子还没成亲,不好越过太子给四皇子指婚吧。”

        “你说的有道理。”陆江离随意的点了点头,云袖性子单纯,更不晓得皇权之中的弯弯绕绕,她不过是基于普通人的角度去考虑这个问题,只是……皇城中生活着的这些人,哪一个又能像寻常百姓家一样去看待问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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