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江离一怔,看向定北侯。

        陆均已过不惑之年,却仍旧身材挺拔,他生得高大威武,不笑的时候,周身带着一股久经沙场的戾气。

        比起陆江白,陆江离多少还是有一些怵这个便宜爹,她侧目看着庭院里的落雪,轻声说道:“是,爹,我是认真的。”

        她的声音很轻,说出来的话却很坚定,从第一次见到李明璟,到二人一点一点走近,明知对方是没有好下场的反派,还是不可避免的被吸引了。

        从原书中片面刻板的印象,到后来这个鲜活灵动的四皇子,她不是不想趋利避害,只是控制不住,既然这样不如放手去做。

        雪越下越大,没多久,院子里就覆上了一层厚厚的白色,陆江离回头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父亲,她定了定神,缓缓说道:“爹,我知道我的选择意味着什么,但是,我希望你和哥哥在非必要的情况下,不要插手朝中的争斗,做你们原本想做,该做的事情就好。”

        定北侯看着眼前矮了自己一头的女儿,他知道这是女儿不想因为她的缘故,逼着陆家乃至整个北府军站队,陆家建立北府军伊始便是旨在守境安民。只要国本尚在,朝堂之争就不该牵涉其中,尤其是牵扯到皇位的夺嫡之争。

        只是若陆江离执意要与四皇子在一起,他也不可能安安心心的守着北境观虎斗。

        似乎察觉的父亲的犹疑,陆江离低头笑了笑,陆均对这个女儿极其疼爱,又心怀愧疚,根本不能坐视自己卷入生死攸关的争斗中而无动于衷,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恐怕她说出那个是字的时候,陆均就已经在想怎么保全四皇子了。

        北府军是原书中夺嫡至关重要的一股势力,否则李明煜也不会大费周章的娶一个根本不喜欢的女子当自己的太子妃,北府军是把利刃,却不能早早的就拿出来,只有在关键时刻,这柄利刃才能发挥它最大的作用。

        她抬眸看向定北侯,眼中流出几分温情:“爹爹,我知道你在顾虑什么,我知道,不管什么时候,你和哥哥都是我最坚韧的后盾,至少目前,不要卷进来好吗?”

        陆江离的意思再明显不过,她不希望陆家过早的参与到夺嫡之争中,至少现在不可以,就算她知道李明璟是重生的,她也不敢去冒这个险,更何况,陆家一旦参与到夺嫡之中,势必会引起仁宣帝的不满和猜忌,不管站队哪一边,恐怕都不会有好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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