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既然李明璟说早有准备,就该信他不是么?

        今年的天儿实在是冷了些,直到出了正月,天气才渐渐暖和了起来。

        因着在灯会上受了伤,陆江离再度被爱女心切的定北侯关了禁闭,整整一个月都被关在侯府,由定北侯亲自教习武功。每日里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就在陆江离觉得自己马上就要熬不住猝死的时候,定北侯终于启程回了北境。

        定北侯走的第一天,陆江离就一觉睡到了中午,直到听到云袖在她耳边有些揶揄的说道:“四殿下马上走到门口了,小姐你还不起来吗?”

        陆江离猛地睁开眼,整整一个月,陆均不知是故意还是怎么,整个侯府的布防密不透风,李明璟再也没有成功翻过窗户,只悄悄托人带进来一封书信,委屈吧啦的表示了自己的处境,让陆江离不要多想。

        怎得她爹刚走,这人就直接上门了呢?

        陆江离一个翻身从床上坐起来,正要去拿旁边架子上的衣服,就听到门口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江离,你我之间,何须这些虚礼。”

        陆江离:“…………”原来云袖说的马上,是真的马上。

        她反应极快的缩回床上,桃花眼瞪得浑圆看向他:“你,你怎得突然来了?”

        李明璟走进来,十分熟练的将外衣交给云袖,待云袖拿了衣服离开之后,他才大步走到床前,微微弯腰将陆江离连人带被子都抱在了怀里。

        “终于能见到你了,你爹……简直就像防贼一样防着我。”

        陆江离在他怀中闷声笑了笑:“谁让你堂堂一个皇子,有门不走非要翻窗,不是贼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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