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瑶和宋别和家里人回来,就来了秋家,三家人凑在一起,热闹的不行,再加上几个老人和这几个孩子的加持,吵闹的比大年三十更甚。
宋长明和老秋坐在沙发上,老秋偷偷问宋长明秋分在公司的表现。宋长明冲着他比大拇指,也和他嘀嘀咕咕地开始夸秋分。还不能夸的太大声,因为老秋家这小姑娘,属兔子的,容易把自己的尾巴翘到天上去。
成松在老秋的酒柜前面转来转去,下巴一点一点的:“老秋!”
“嗳!”
“这么好的日子,这么热闹,你觉得咱们就喝第三列第四排那瓶酒怎么样?”
老秋答应的痛快:“行!”丝毫没有自己珍藏多年美酒已惨遭毒手的意识。直到到了饭桌上,老秋才抿唇,对着成松在桌下捏紧了自己的拳头。
过年的固定项目除了吃吃喝喝,另一项节目是,打麻将。
几家人凑了好几拨,在客厅里对着搓麻将。但人数太多,导致秋水,宋别和成瑶也被拉去打。唯独剩一个秋分,又不会打,又没人陪。
秋分在一旁拿着手机捅咕了半天,嘴里嘀嘀咕咕的,然后搬着小板凳,一步一步挪到秋水旁边。趁着洗牌的功夫,伸出小手戳了戳秋水的胳膊。
“怎么?”
“借我打两把。”秋分声音小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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