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水边码着牌,边偏着头和秋分说话:“你不会玩。”
“我会了。”秋分又戳戳他。
“不要捣乱,小秋分。”
“没有捣乱,你借我玩一下嘛,啊,我打两局就还给你。”
“不借。”秋水拒绝的十分干脆。
秋水他们这桌靠近角落,离其他人也很远。还是秋水和宋别陪爷爷奶奶玩。秋分没有吭声,垂下眼睫,坐在自己的小板凳上,突然间就来了情绪,觉得很委屈,很难过。
本来胳膊和手就坏掉了,好多天了哪里也不让人去,什么也不能做,不能画画,不能写文。门也不让出,在家里还总是挨骂。大家都有的玩,就她没有。偌大的家里热热闹闹的,所有人都快快乐乐的说话,打牌,就她没有人陪,没人理。
秋分咬着唇,胸口剧烈地起伏后,秋分还是没有忍住,眼泪“啪嗒”“啪嗒”地落在她软绵绵的鹅黄色睡衣上。
由于低头,长发挡住了一部分秋分的脸。吸吸鼻子,小手抹了下眼睛,低着头搬着自己的小板凳要走。
宋别叹了口气,拉住她,伸手抽了两张纸给她擦眼泪:“我借你玩,别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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