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边有些吵嚷,话筒传来不是北哥的声音,“你好,我是北赢高中同学,他喝酒喝多了,现在方便来接人吗?”
“哦,好。”下意识就回复了。
“那我说下地址......”
笔声沙沙作响,再回过神来我已经握着地址纸条穿备齐整。
明明电话前还是要奔赴幸福的被窝的我,现在要去3km之外接人了。
算了,反正是同校,就帮哥们一把好了。
记得初中他还是不张嘴则已张嘴能把人起个半死的面瘫模样,高中不再同校,只感觉那几年他愈发沉默了,可能在大学也沉默得没什么朋友?只得让我出动了。
开学两个月,和室友关系还有得磨吧。
我穿着外套哈了一口气,不算特别冷,没哈出白气,没一会儿,叫的车终于到了。
“他喝了多少啊?”我把人接过来,拽着胳膊让北哥有个倚靠。
那人想了想,说了个大概数字,“差不多一瓶吧,早知道就拦着他点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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